求助中国？哈萨克斯坦与日本签了稀土协议后，发现运输是个老难题

托卡耶夫可能没想到，那场东京的高规格招待之后，真正的难题才刚刚开始。

去年12月，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抵达东京，天皇德仁亲自接待，秋筱宫文仁陪同午宴，这待遇在日本外交礼宾里几乎是顶格配置。随后，托卡耶夫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签下了一揽子合作协议，涉及稀土、能源、物流等多个领域，外界估算总额达37亿美元。双方都强调"稳定供应"这四个字，听起来挺美好。

可协议签完了，麻烦就来了。稀土矿在哈萨克斯坦的卡拉干达州，买家在日本，中间隔着几千公里。怎么运？这事儿一拿到桌面上讨论，就成了个解不开的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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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为啥这么着急

日本找哈萨克斯坦合作稀土，不是临时起意。这几年，日本政府一直在推"供应链去风险化"，说白了就是想减少对中国稀土的依赖。去年4月，哈萨克斯坦在卡拉干达州发现了一处超大稀土矿床，探明储量超过2000万吨，铈、镧、钕这些实用元素都有，一下子让哈萨克斯坦跻身全球稀土储备前三。这对日本来说简直是及时雨。日本的磁体生产、电子制造都离不开稀土，尤其是轻稀土，哈萨克斯坦的矿恰好符合需求。所以东京才愿意拿出真金白银，还给托卡耶夫安排了那么高规格的接待。不过，光有矿还不够，得把矿运出来才行。哈萨克斯坦是个内陆国，没有一寸海岸线，所有外贸货物都得借道他国。这就成了这笔买卖最大的bug。

最优路线走不通

摊开地图，最经济的路线其实很清楚：从哈萨克斯坦经中哈铁路到霍尔果斯口岸，进入中国后转铁路到连云港，最后从连云港海运到日本。这条路距离短，时间少，成本低。连云港的中哈物流基地早就投运了，去年中哈国际道路货运量还增长了88.1%，物流网络相当成熟。但这条路现在根本走不通。原因很简单，政治上太敏感。中国对稀土这种战略资源的跨境运输本来就管得严，霍尔果斯口岸实行封闭管理，人员和车辆都要备案检查，稀土运输的审批流程更复杂。再加上现在中日关系不怎么样，预应力钢绞线日本搞"去风险化"本质就是要减少对华依赖，这种情况下让稀土经中国转运，不管是日本还是哈萨克斯坦，都觉得不太合适。万一被卡脖子怎么办？所以哪怕这条路再划算，也只能放弃。

替代方案贵得离谱

没办法，只能找其他路线。日本之前就想过走"跨里海国际通道"，也就是所谓的"中间走廊"。这条路的流程特别复杂：先把稀土从哈萨克斯坦腹地运到里海的阿克套港，装船渡过里海到阿塞拜疆的巴库，上岸后再用铁路横穿高加索山脉，经过格鲁吉亚到土耳其，最后在黑海或地中海港口装船运往日本。听起来可行，实际上根本不划算。首先是成本太高。稀土原矿本身利润就薄，而这条路线要换四次车、两次船，每一次换装都是钱。专家估算，成本比走中国路线要高出30%以上。对于量大价低的原矿贸易来说，多出来的30%成本几乎能让这笔买卖变成赔本生意。其次是效率低。这条路要穿越五六个国家，每个国家都有边境关卡，通关手续复杂，容易延误。就算港口扩建好了，运输时间也比走中国路线多半个月以上。而且俄乌冲突还没平息，这条路线经过的部分地区还有安全风险，运输稳定性根本没法保证。除了"中间走廊"，其他选择更不现实。走俄罗斯西伯利亚铁路，全程超过1万公里，运输时间要一个多月，而且俄罗斯的地缘立场不确定。走中亚-南亚通道，经伊朗港口出海，这条路要穿越多个国家，关卡更多，通关效率极低，还面临国际制裁的风险。现在的情况就是，协议签了，订单也有了，但实际发货速度特别慢。新闻热度很高，可运输量上不去，核心就是账算不过来。

结语

哈萨克斯坦其实心里也清楚，真要靠这份协议赚钱，最后可能还是得找中国商量。但刚和日本签完协议就转头求中国，面子上挂不住，所以只能私下里算账。要是"中间走廊"的成本实在降不下来，大概率还是要找中国谈特例。中国这边的态度也很明确，可以商量，但得有附加条件。比如稀土的用途必须透明澄迈预应力钢绞线价格，不能直接供应给日本的军事项目，还得配合其他合作。毕竟中国有规定，含0.1%及以上中国原产稀土的境外产品，出口都要许可，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规避出口管制。哈萨克斯坦有稀土资源，日本有需求，但没有一条经济可行的运输通道，再厚的协议也只是一张纸。现在看来，不管这两国愿不愿意承认，要想让这份稀土协议真正落地，最后可能还是得跟中国坐下来谈转运的事。毕竟物流通道不是靠政治口号就能建起来的，经济规律才是最硬的约束。能省成本、提效率的路线，才是真正能走得通的路线。